歲末年尾,原本計劃飛赴法國再度親觸直如棉絮的初冬細雪,不巧伊斯蘭國(IsIs)恐怖攻擊巴黎,心中不免疑慮難安,只好轉換地點,改赴日本北陸冬戀雪花大地。我們在2015•12•07•〜12•11(因12•11•富山機場烏雲密布,飛機停飛,延至12•12•飛回台灣)參加了可樂旅行社冬戀北陸之旅。不想今年又是暖冬,北陸雖然氣溫下降,但距雪花片片卻還不是時候,因此除了在高山途遇白雪罩滿山林之外,𨚫是冬遊清涼好天氣。六天行程,在石川縣、歧阜縣、富山縣、長野縣與愛知縣,主要參觀了石川的金澤市兼六園、東茶屋街;岐阜的高山市新穗高二段纜車、平湯瀑布、上三之町;長野的松本城、中山古道馬籠宿老街、愛知的名古屋熱田神宮;岐阜的郡上市八幡郡宗袛水老街、白川鄉合掌村,及富山縣庄川峽遊船。

一•緣魂來自「洛陽名園記」的「兼六園」:石川縣金澤市的「特別名勝」(1985年訂頒),東茶屋街探江戶古街

1•一到金澤巿,就想到特別名勝兼六園,它是日本兼具寬廣又有美景林泉迴遊式的大庭園,它始建於1676年,經數次整建而成了雄偉的迴廊式庭園,現與石川縣水戶市的「偕樂園」,岡山縣岡山市的「後樂園」並稱為日本三大名園。兼六園命名來自加賀藩第12代藩主前田齊廣聘請奧州白河藩主白河樂翁命名,其取名源自中國北宋詩人李格川的「洛陽名園記」:「洛人云,園圃之勝不能相兼者六,務宏大者,少幽邃,人力勝者,少蒼古,多水泉者,難眺望,兼此六者,惟湖園而已。予賞遊之,信然。」該園擁此六勝而稱之兼六園。在江戶時代(1603〜1868年)係藩主的金澤城城墎庭院,明治廢藩後於1874年開放供民眾參觀。

今天午後氣溫大約9度C,因暖冬未見雪,步入園門內石沙粒步徑,蒼松翠柏,綠樹紅葉相迎,園中中央位置的「霞之池」,為園中最佳景致,尤其周邊景物倒影處處,湖畔紅葉映襯了「琴柱燈籠」,燈腳一踏湖邊石塊,一浸入湖水中,前迎小橋,背倚平靜湖水,陰涼天,紅葉當空,涼爽氣息徐徐緩吹,走在湖畔小徑,舒暢至極。左邊坡上掛上「雪吊」的唐崎松,枝葉繁茂,它是源自琵琶湖畔的唐岐培育而成的黑松,雪吊是防雪護樹吊繩,初冬來此反成了北陸冬來的一道風景線。前方不遠處的「根上松」,因扒土露出而迅速擴張粗壯的根部,50餘枝樹拫肥大的釘入地下,但因根部土石已剷除,而成了跟部隆起大約2公尺粗壯多根的松樹奇觀。右前方的霞之池,水面平波無汶,「蓬萊島」孤懸湖中,島上翠綠,退出「見月橋」沿著湖畔小徑前行,神道衣著裝扮的明治天皇站立像,即日本武尊之像,看來身材不高,但體態威儀。走過了梅林,有些白花點上枝頭,再返回霞之池右方「常磐岡」、「櫻岡」,成了二樣情,因櫻樹落葉已盡,枯乾相迎寒冬,似有傲冬之姿。園中名亭如「夕顏亭」、「時雨亭」,都具有蒼老歲月,而「花月橋」、「雁行橋」,又是小巧景致,小溪淺流,青翠林木倒映水中,邊走邊欣賞水、湖景色心甚𣈱活。兼六園,處處體現了松、梅、櫻等花木的嬌貴,又具湖泊水池、小溪窄橋、假山飛瀑、石燈籠、亭台水榭,足可細細欣賞湖景之美。

在兼六園霞之池邊,走過小石橋,看著琴柱燈籠,偶有感慨,說是:「兼六庭園仿宋廷,京都繁華競習仿。六種意境山水情,斷腳燈籠成新寵。」看著唐岐松的雪吊,想是:「冬天雪飄新繩撐,宛若傘開罩松影。二葉松木五瓣槭,黃枯火紅相輝映。」尤其在梅林、櫻岡,靜下心來,想著:「櫻松梅花,競艷六兼園,藩主獨榮,傲視小天子。北陸冬寒,飛天雪飄零,湖水平靜,雙雁已南飛,小橋亭閣,訴說思古情。」慢慢細走六兼園,一歩一景,紅楓翠松競相比艷,冬末來春梅白櫻紅又是爭艷,想來萬物世界,何苦來哉,非比不可?

2•走出了「桂板口」大門,繼續前往左前方高坡上的「金澤城公園」散步參觀。自「石川門」進入城區公園,放眼城內寬闊,邊上廣植巨木,城牆石塊砌法各有不同,有些係自然石砌成,有些是粗加工石塊,而另有割石加工砌積而成。走過內堀石牆,到了菱櫓•五十間長屋•橋爪門續櫓石牆,都顕示了不同石塊砌法。䕶城河水波寧靜,堤上草枯較顕蕭瑟,閒走在城區內,冷風吹來略有寒意,到底是廣闊院廷,走到石牆盡頭可遠眺金澤市區,而後方濃綠枯黃處,就是金澤名勝兼六園。金澤名產金箔冰淇淋,買了它,邊走邊欣賞街景,遠處鉅高銀杏,黃翠色遮掩了天空,紅楓黃翠銀杏為北國增添了冬季艷麗。

3•離開了金澤城,驅車前往金澤巿區內的「東茶屋街」。它是江戶時代的茶屋建築,石板街上二旁排列木板平房鱗次櫛比,格子門窗,遮雨棚,房檐上掛著家屋主人的標誌,都充分展現了日本風情。我們走在東茶屋街,它可是建設於1820年,目前被列為傳統建築群加於保護。目前木板老屋設為商店、紀念品店、咖啡館,還有銷售金澤特產金箔產品,屋前有些放置花盆、盆栽,花朵艷麗,植栽青翠,為老街增色不少。在江戶時代,茶屋是供作款待客人欣賞藝妓歌舞表演的場所,或許就是花街鬧市吧!

二•飛驒溫泉鄉新穂高高空纜車:岐阜縣高山市飛驒溫泉鄉的冰雪大地,上三之町老街巡禮

1•今早氣溫2度C,夜間曾下過雪,帶上厚外套驅車進入「中部山岳國立公園」,奧飛驒的新穂高溫泉,沿途高山野地成了銀白世界,冰雪覆蓋,白樺枯枝挺立傲寒,站在纜車站頂廣場,它是距離「槍之岳」和「穂高岳」最近的瞭望台,冰雪大地,山林稜岳都在白雪覆蓋中,這是本次旅行唯一欣賞雪景的景點。我們搭乘曰本唯一的雙層吊纜車,翱翔在標高2156米的冰雪山嶺。

第一段纜車自「新穗高溫泉站」,標高1117米,行駛4分鐘,抵達「鍋平高原站」,標高1305米,從透明落地玻璃窗車廂俯瞰,可以欣賞山巒層層濃霧罩頂,白雪冰稜與褐黃色山體緊密結合,自上往下而觀,居高臨下更覺山林景色的壯闊。山巒之間白雲飄浮成了壯闊雲海,站外,已是冰鎖大樹,白雪封住山林,只剩行道上沒有冰雪覆蓋而已,但行走其間,偶有冰凍之地,卻也容易打滑,山坡上巨石被白雪罩上宛如聖誕老人坐立樹邊,笑迎旅人呢!

第二段纜車,即日本唯一雙層吊纜車,從「白樺平站」,標高1308米,行駛7分鐘抵達「西穂高口站」,標高2156米,它的頂樓設有瞭望台可以飽覧標高3千米級的北阿爾卑斯群山,此時都在冰雪籠罩之中,蕭瑟冬景頗有壯闊又顕哀慽之感。在瞭望台上的雪人邊取景,此時氣溫零下3度C,遠眺3180米的槍之岳,只見冰雪上的山稜尖銳險峻,氣勢雄偉,環望四野堆堆冰雪覆滿山林,也綴飾了枯木成了銀白樹林。新穗高的「鍋平高原」上,種滿了白樺樹與落葉松,在冰雪籠罩之下,形成了銀色世界。

在西穗高口站的邊坡上山林中,即「千石園地」,在冬季形成了一條冰道迷宮,冰雪廻廊,往前直走,只見冰雪凍住枯枝,一片白色大地,有些旅者,在小徑邊塑成了雪人,倒也成了拍攝好景點,此時南國來的旅行者,只有讚歎,就是:「登飛驒新穂高地,冰雪白了蒼山頭。白樺落葉迎寒風,纜車直上小群峰。」

離開新穂高後轉往「平湯大瀑布」參觀,由於道路濕滑,放棄走路改乗小包車直抵瀑布前緣,然而冰雪封路,瀑布前方橫橋已難進入,除非冰鞋等裝備齊全,否則跌倒意外難免,有少數幾位旅客強行進入,結果摔倒又受傷,旅行還是安全第一吧!所以站在瀑布大約5o米外的道路上,拍攝了平湯瀑布直洩奔流的壯闊美景,該瀑布上下落差64米,為飛驒三大名瀑之一,一旦瀑布結冰,每年2月之間,當地人會將藍色燈光做照明,自然與藝術呈現了夢幻之境,並舉辦平湯大瀑布結冰祭典呢!坐在回程的小包車上,回頭望了瀑布,直是:「平湯瀑布白線長流,夾著雪山奔馳峰隙間,冰封山道行走艱難,一經滑倒四腳朝天,自是仰看白樺冰凍,讚歎北國冰雪世界,回首草茵大地,豈非笑談。」

2•午後走訪高山巿高山老街的「上三之町」。我們自高山市政記念館(即興建於明治28年的原高山町役場)的前方巷弄進入,即高山巿三町傳統的建造物群保存地區(惠比須台組町並保存區域)走在江戶時代傳統日式風格,又是原色古味的木材建築群中,尤其在傍晚時刻,幽雅靜謐的氣氛令人捨不得快速離去。自古以來,一直是岐阜縣北境即飛驒地區經濟重鎮的高山古街,原就有「飛驒小京都」的美名,樸素古拙的老街兩旁盡是江戶時代的風味街屋宅第,街邊屋簷下的清澈小水道,點綴了古文化街區,沿路旅館、酒樓、日常生活用品店、紀念品店、咖啡餐廳等商店林立,但佈置典雅不損老街歷史風情,店中的飛驒牛烤肉是當地名產,走在4百年前高山城藩主的城下町古街,前方二位穿著日式和服的少女,從旁而過,站立店舖櫃前,細細的看,似乎眉宇之間燃上心愁,不禁想起了:「上三之町,高山城,保存江戶文明。窄街巷弄,木建築,觀光小道,古樸風情令人迷。昏暗街燈,斯人踰踰而行,多少心事,期盼盡付江水東流。」

走在老街,時間似乎靜止了,那千年之約隱隱之間,好似又浮現了,想著:「北國之冬,凜冽境地,心中懷想,依依難捨。冬後別離,宛如雁南飛,和暖之春,重逢又恨秋楓來。貴妃東渡蓬萊境,明皇長嘆鼓噪恨禁軍,高山老街藏文明,野地尋覓有舊情,斯人獨怨冬來到,三月和風到江南。」

三•松本城,中山道馬籠宿,熱田神宮:長野縣松本市,愛知縣名古屋市熱田神宮的
懷古之旅

1•松本城被四周護城河(外堀)守護著,經由河上長板木橋可抵本丸(城堡),而天守閣位在本丸邊上,自城外觀之,天守閣被三座城堡圍繞著,由於護城河寬闊,城堡倒映水中雄姿傲立,由城外觀之,矗立在河對岸的城堡更顕得雄偉虎踞。松本城為松本藩六家23代的主城,自豐臣秀吉將該城封于石川數正的1590年起,轉手於小笠原氏、戶田氏、松平氏、崛田氏、水野氏,以迄戶田氏,到1869年大政奉還解藩(1871年明治新政府實施廢藩置縣令),經歷了280年悠長歲月。松本城保留了甚多古蹟,如「太鼓門」的斗拱是1595年前後建造的,為發佈報時、登城、火警等信號。「黑門」是進入古城中心的正門,由黑門與瓮城組成的要塞地帶。城堡中心有「御殿遺跡」,它被燒燬於1727年,是城主住所與行政官廳,但後來並未重建。而」第二城堡御殿遺跡」直到幕府末期仍為政治中樞機構,現成了史跡公園。

我們登上松本城天守閣,高約29•4米,與右邊的渡櫓,乾小天守合稱「連結式天守」,又和左邊的辰已附櫓,月見櫓等建築,並稱為「複合式天守」,它是日本12座現存天守閣最古老的城堡,因400年未遭破壞,極為珍貴,為日本四大國寶城之一(松本、姫路、彥根,與太山城)。

天守閣第一層建築主要以日本鐵杉、檜木、松木為主,反映了巨大樹幹質樸的大氣派,是儲藏食品、武器的倉庫。第二層窗戶多,採光良好,三面有豎格子窗戶,隔成4個房間是武士待命之地。第三層是武士集中之地,房間光線很暗,以防敵而觀,是極秘密樓層。第四層是書院建築風,為戰時城主居所,屋頂高敞,光線充足,立柱都是檜木做成,門窗上框有小壁做工精緻。第五層是重臣舉行作戰會議地方,樓層最高,幾達4.54米,因此前往六樓設置了歇腳平台。最高層的六層,為戰時眺望四周觀察敵情的地方,可作為瞭望樓,頂棚是井字型樑,其中間供奉守護松本城的「神秪26夜神」。

城堡周圍作為公園對外開放,園內四季風景優美,秋來楓紅,氣象萬千。站在天守閣下,仰望之想著:「松本城垣臨水道,城映水中落日美。天守閣上望四野,沃土北陸最繁華。」走在河邊步道,望著水流,呼嘆著:「護城河景夕日美,紅楓舖影在水中。浮萍飄來雁南飛,方知初冬寒意濃。」

2•離開松本市後轉赴「中山道木曾地區」的第十一宿場,「馬籠宿」,參觀德川幕府時代的中山古道馬籠的古街風情。中午之前來到了馬籠宿,只見松樹長青,紅葉凋零,但家屋前小池畔卻依然槭紅火熱呢!路邊上直立著石柱,標明中山道馬籠宿距離江戶80里半,距京都52里半,可說高山峻嶺圍繞的古時木曾路,是17〜19世紀連結江戶與京都間的交通要道,入口處就是馬籠宿,沿著石塊古道上坡路,300年前江戶時代的街景依然是古風民宅,古道兩側都是木造黑瓦平房,現改設成了紀念品店、草笠店、旅店、餐飲小舖,茶屋等,而屋前大都設置花盆,牡丹、茶花火紅競艷,或植有綠樹,走在古道上頗令人發抒思古幽情。道旁還設置有引水水車,利用高低坡引水上流,也可見証古人智慧。走回古道入口,仰看坡上古木屋,道是:「中山古道俠客行,馬籠宿止稱十一。木曾古道商旅情,莫道北陸勝京都。」又是:「馬籠宿古道,石板地,木古屋,見証了江戶歷史與繁榮,翻山越嶺過馬籠,幾百年來看盡了幕府落幕史」。回程路上,回頭遠望坡上古道,不禁落筆速記。

3•熱田神宮,我們在午後快要落日時才趕到,它是祭拜日本開國三大神器之一草薙劍(三神器是草薙劍、八尺瓊勾、八咫御鏡,原保存於伊勢神宮,在668年時天武天皇將神劍送存熱田神宮),與伊勢神宮同為日本重要神宮之一。神宮遍植古老松木,弘法大師親植千年之齡的「大楠」,主祭神為熱田大神,相殿祭拜天照大神、素盞鳴尊、日本武尊(第12代景行天皇的二兒子)、宮簀媛命(日本武尊之妻)、建稻種命等與草薙劍有著深遠關係的神明。建稻種命是宮簀媛命的哥哥,也是日本武尊東伐的副將,熱田大神傳說是以草薙劍為神體的天照大神。

熱田神宮的神話說是:素盞鳴尊在擊敗八岐大蛇後,在其尾巴發現「天叢雲劍」,而將之獻於天照大神,並視之為皇位象徵。日本武尊靠此神劍平定東國,把神劍託付宮簀媛命,在日本武尊有難時,神劍剷草樹救了他,因而改稱草薙劍,此地稱之「燒津」,日本武尊討伐伊吹山山神,受毒氣攻擊於三重縣龜山巿能褒野而崩逝,宮簀媛命遂建廟祭祀草薙劍。廟內有楓樹自燃倒向稻田,稱之「熱田」,即為熱田神宮命名由來,此事約距今1900年。

「熱田神宮藏草薙,天照大神視庇佑。宮內沙地有神女,託說貴妃到東瀛。草薙神劍斬群妖,鸁得天皇一世存。徒托神力天賜權,上古歷史莫須問」。離開神宮赴名古屋市區,在車上攤開旅行小札記下了熱田神宮感懷。

四•郡上八幡古街,世遺合掌村,庄川峽遊船:岐阜縣郡上市八幡町的民俗舞蹈、天下白泉宗祗水、飛驒可樂餅與曰式紅豆湯;白川鄉合掌村;富山縣庄川峽遊船

1•一早離開名古屋,驅車北返岐阜縣,首站來到郡上市八幡郡,遊覽車停在「淨因寺」鐘樓邊的停車場,隨後進行老街巡禮。我們在「郡上八幡博覽館」邊的土產店參觀,購買禮物,同時也欣賞了民俗舞蹈「郡上舞」。郡上舞起源於德川幕府第3代將軍德川家光時期,當時的藩主遠藤慶隆為促進士農工商融洽和諧,在節慶夜晚推行男女老少一起舞蹈,它的特徵如同阿波舞,不只觀賞別人跳舞,也可自由參加一起體驗。我們入館後,由二位身穿和服腳踩木屐的女舞者,表演仿效動物動作的舞蹈,表演後還講解並邀旅客共舞。由於輕鬆的節奏和簡單的動作,大伙們也盡性的輕鬆跳舞,其樂融融。

接著參觀老街特有古貌風光,我們自上殿町的八幡博覽舘出發,經過中殿町,在郡上八幡城下町自店中老翁的手中取得了飛驒可樂餅,接著走向下殿町轉往臨接吉田川的長巷,經過了神農藥師神社,渡過川上的「新橋」,走向「郡上八幡舊廳舍紀念館」,內中販賣土產與輕食,我們也品嘗了日式紅豆湯,略經休息,在川邊徘徊,尋找川上景物拍攝,雖然川上鉅石橫立,水流喘急,可惜紅楓已飄零,徒留枯枝傲寒天。接著往回進入本町參觀「宗祇水(Sougi Spring)」,它是著名的名泉水,臨靠小駄良川,走入石板古街只見泉水出口處立有小神社跨坐在出水水道上,邊上立有白雲水之碑,表示名泉是昭和60年日本全國名水百選之一,站在川邊遠眺河上與河邊街景,宛如台北的石碇老街,一時之間,好似時光倒流,走回到了1960年代求學時期,在深坑、石碇老街尋求古趣的日子。今日八幡町老街上有旅館、民宿、料理亭與居酒屋、喫茶與咖啡店以及特產品和紀念品店,行走在窄巷中在在顕示了傳統文化與郡上獨特的生活樣式。

但旅行社未安排進入「郡上八幡城」參觀,該城始建於1559年,目前的城堡是1933年重建的,為木造4層五樓的天守閣,也是八幡町重要文化遺產。我們只能在街上遠眺高山上一片翠綠又枯黃點點中的八幡城,想像它的雄偉壯觀。在駛往大野郡白川村的路上,回望郡上八幡,回思溫馨,急著拿出旅行小札記下感懷:「郡上八幡古街尋,河堤民宅古風情。宗祇原是白泉水,芭蕉誹句最稱頌。役場變身土產居,公有建築新生命。吉田川上水喘流,飛驒山中古村美」。

2•午後前往世界遺產合掌村,路上山間平野已被白雪覆蓋,樹枯又雪白了枝頭,合掌屋它分布在岐阜縣大野郡白川村,富山縣東礪坡郡平村與上平村,我們是走訪白川村荻町合掌屋。合掌村是江戶時期中後期保存下來的木造歷史建築,其屋頂呈人字型,外表如同雙手合掌起來,300多年前居民為了適應山谷環境,將木造住屋屋頂設計成60度斜角正三角型,除可抵擋寒風,這角度使得屋頂可以承受載重厚積雪,同時也讓過高積雪自然崩落。村內已農作收割,部分田裡流入清水,合掌屋映在水上,更有一份神祕美感。在村中適逢一處合掌屋在更換茅草屋頂,大捆茅草放置屋頂,一層又一層,大約七、八人一起工作,看來覆頂也頂辛苦。白川村荻町是地處豪雪地帶,加上位於深山,山區地形阻絕,自古以來因交通閉塞而增添了合掌屋的神秘美感。目前荻町完整保留了百餘棟合掌屋,町內擁有多家旅館、民宿,以及特產店、餐廳等,而重要文化遺產和田家、明善寺及其鄉土館,趕鳥稻草人偶以及合掌屋的植栽如紅柿,紅楓等均係欣賞合掌村的重要景點。我們走上坡頂的「城山展望台」,步行約15分鐘,俯瞰山下合掌村,宛似中世紀鄉間農村景致,尤其居高臨下而觀,狀似玩偶屋,看之令人莞爾。

「白川合掌村,冰雪喜迎冬,山谷最冷凜,屋內藏溫馨,江戶古風貌,留得盛名聲,文化得保存,觀光又懷古。」車赴庄川峽之時,想著合掌村,旅行小札上記錄了感懷。

3•日落黄昏前,驅車到了富山縣西南部礪波市庄川町的「庄川峽」,它蜿蜒在小牧水庫和祖山之間,水量充沛,湖面平波寧靜,湖岸高山秋末紅葉盛裝,雖大部分轉為枯黃,但山水景致依舊迷人。我們乘坐遊船約半個小時,川遊水庫,岸邊高地小火車明洞隧道,長長的掛在半山腰上,這應是通往黑部立山的峽谷鐵道,但湖上長虹掛橋,水波不興,冷涼風徐吹,隱有山中青鮮甜味,空氣清爽,山光水色,景致山水美色最是迷人。

4•當夜入住黑部市宇奈月Grand,次晨一早在小雨紛飛下,步行在宇奈月溫泉街,自飯店對面的「宇奈月公園」尚可欣賞未凋零的紅葉,然後沿街慢走,經過商店街,可惜清早尚未開門營業,再經郵便局、北陸銀行,以及菓子鋪、煎餅店、百貨店、米店、食料品店等而直抵「宇奈月車站」,它是黑部峽谷鐵道的起站。站前有「溫泉噴水」,溫泉水量豐富,高溫形成了白煙繚繞,駐足休息,才回想起上回黑部立山旅行,就是自宇奈月車站乘坐小火車經由黑薙、鐘釣到櫸平,參觀黑部峽谷,在高祟半山腰間穿洞而行,峽谷風光,谷上長橋橫空雄掛,潺潺清澈河水,山巒青蔥中少了點點秋紅,只留白雪籠罩在山野之間,車行其間回想之卻依然令人嚮往又依舊倍覺震撼。

午前10點到達富山機場,結束了北陸奧飛驒之旅,可是烏雲罩空,飛機轉飛大阪,只好延到明晨,再飛回台灣。

2015•12.12•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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